十一运夺金
孔子的十一运夺金只是压抑自我意识,而压抑的结果是心生机巧诈伪,丧失自然和“天真”。这正
如弗洛姆所说的那样:“理性成了看守,而天性则完全成了囚犯;故此人格的两方面——理性和情
感都受到了伤害。”庄子批评“克己”道:“且夫待钩绳规矩而正者,是削其性
者也;待绳约胶漆而固者,是侵其德者也;曲折礼乐,啕俞仁义,以慰天下之心者,此失其常然
也。”(《骈拇》)“克己”就像是从外部用绳子将人捆绑起来一样,违反了人的正常心理习性,达不
到仁义的目的。庄子揭示出“克己复礼’’对人的精神造成禁锢、压抑精神灵性发展之弊,因而变孔
子的“克已”为“无己”,变“复礼”为“天放”,从根本上提升人的精神境界,使之成为自觉的要
求。庄子曰:“天下有常然。常然者,曲者不以钩,直者不以绳,圆者不以规,方者不以矩,附离不
以胶漆,约束不以绳索。” 亦即通过自我意识的升华和超越,消除人与人、人与物的虎离与
对立,“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傲倪于万物”,“稠适而上遂”(《天下》),使人类的主观世界与客
观世界和自然规律之间达成和谐,使精神人格境界与大宇宙精神达成统一,从而达到自由与必然、真
与善的统一。所以,庄子的“无己”是对孔子的“克己”之学的扬弃与升华。
儒家的十一运夺金之学从道德本体论出发,以道德为最高价值,以“礼乐”为规范,引导人们
“成人”——成为合乎社会道德规范的“人”。这虽是对人类道德生命的关怀,但是不可避免地带来
种种局限性:它只强调人类的社会整体性生存,而忽视了其个体性的特性;强调了人伦性,忽视了自
然性;强调了规范性,压制了个体独立性;强化了传统性,压制了精神的自由独创性。庄子从精神本
体论出发,以精神为最高的价值存在,称:“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
寂天寞地的空洞之境
语义和语法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