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离开局里的
东方玉明说道:“李局长的意见是需要考虑的,从现在开始,你何志强没有我同意,是不能离开局里的。至于汇报的事,省厅那边先等一等,市里这边,开完会后我就亲自去汇报。”
“那能行吗?”李井然问道。
“我是说先等一等,我没有说不汇报。我是觉得枪不是在公共汽车或者是在大商店那样的场合丢失的,酒吧的范围比较小,侦破的范围也比较小,短时间内,我们很可能会找到线索。”东方玉明说道。
李井然没有再说什么,其他几位副局长也没有说什么。
正在这时,何志强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刑警辛骁军打来的。他接通了手机:“我是何志强,有什么事?说吧。”
“何队,我是辛骁军,不好了,出事了。靳希望他……”辛骁军说道。
何志强打断了辛骁军的话:“靳希望他怎么了?”
“我们在从医院往看守所押解他的过程中,我们的车被一辆大货车拦腰撞上了,靳希望受了伤。”
“我们的人怎么样?”
“我们的人没有事,就他一个人受了伤。”
“那靳希望人现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很危险,正在金世纪医院全力抢救。”
“正在金世纪医院抢救?一定要让他活过来,他说过他有重大案情要说,他要立功赎罪。所以,决不能让他死掉。”说到这里,何志强又重复地说道,“一定要让他活过来。”
在场的人,从何志强紧张的情绪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何志强放下电话后,说道:“靳希望遇到了车祸,正在金世纪医院里抢救,人很危险。”
坐在这里,一直什么都没有说的刘勇副局长问道:“哪个靳希望?就是那天跳楼的那个靳希望吗?”
东方玉明说道:“就是那个从六里桥派出所楼上跳下来的靳希望。”
“我光忙活行政这摊业务了,别的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听说他还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刘勇说道。
李井然说道:“管他是什么老总不老总呢,像这种人,基本上就属于人渣,死了倒也干净。”
“说是这么说,可问题还没有搞清楚,他如果真的死了,这不就成了无头案了吗?那天他被抓到派出所以后,到底是他自己跳下去的,还是我们的人把他扔下去的,不就说不清楚了吗?”东方玉明说道。
“他不是已经一口咬定说是别人把他从楼上扔下去的吗?”李井然说道。
“问题就在这里,他自己明确表示他是被人扔下去的,可涉案人员说的又是另一样。”东方玉明强调着。
何志强问道:“东方局长,用不用我过去看一看?”
“你以为你是谁?离开你就不行了?堂堂一个刑警队会出这么多乱子,就连看管一个人都看管不好。好了,你就不要再过问这件事情了。你必须按照我刚才说的话去做,停职反省,等候处理。你的问题是严重的。”东方玉明说道。
开完会之后,东方玉明去了这家医院。他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看了看表,他大约在那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这天晚上,靳希望躺在了这家医院三楼的一个单人病房里。他的头部几乎都被白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露出了一双眼睛。只要他不睁眼睛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活着。
到了下半夜三点多钟,刑警队的两个刑警也都有些坚持不住了。一个人已经在另外的一个空房间的病床上休息了,另一个人正是辛骁军,他是前一天因为父亲病重临时从省城赶回银海的。此刻,他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迟到的睡意不断骚扰着他疲惫的神经,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下,便站了起来,在走廊上来回走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又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正在这时,一个蒙面人幽灵般地闪进了靳希望的病房,就在他的身子游移进病房的刹那,整个楼层的照明灯突然全部熄灭了。那个蒙面人身手利落地拿起一个枕头,捂在了靳希望的脸上。靳希望马上感觉到有人想加害于他,他迅速地跃起身子,朝着那个人扑去,黑暗中,靳希望也变成了一个黑影。那一刻,两个黑影在厮打着,俨然成了中国民间流行的皮影戏。就在靳希望就要把那个蒙面人制服的时候,灯突然亮了起来,病房的门被突然推开了。那个蒙面人挣脱了靳希望的束缚,慌忙地朝门口夺路而去,正好与推门进来的辛骁军碰了个满怀,辛骁军挡住了他的去路,而靳希望则在后边把他制服了。靳希望与那个蒙面人的打斗声,惊醒了相邻病房的病友们的酣梦,不少人都走到了走廊上,想看个究竟。
| 上一页:一旁的艾凯瑞尔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 下一页:那个跟踪你们的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