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似地边把牙刷放在他手中边问


  “你说睡觉时,是一张臭烘烘的嘴在你脸旁舒服还是一张口气清新的嘴在你脸旁舒服?”

  庄蔷薇第一次把他推到卫生间刷牙时,哄小孩似地边把牙刷放在他手中边问。答案当然是不容置疑的。现在,即使庄蔷薇忘了替他挤牙膏,他在临睡前也会刷完牙才上床。对他来说,照例不是为了卫生,而是为了上床后想要亲庄蔷薇时,不会让她皱起眉头。

  和在医院工作的女人结婚,卫生习惯的争议常常是懒散的丈夫们头痛的问题,不过在刘海涛家里,这个问题以刘海涛的彻底服从而彻底解决。诸如饭前洗手、饭后漱口、洗澡上床、小便冲水之类的卫生须知,他都绝对服从,并且开始习惯成自然,慢慢地也感觉到这些要求还是能让人舒适的。

  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刘海涛照例光着身子进卧室上了床。对他的这个习惯,庄蔷薇提出过疑义,因为裸睡需要被褥绝对干净,而被褥的绝对干净是要以绝对的勤洗、勤换为代价的。但刘海涛以裸睡健康为由申辩,健康的需要当然是要同意的,庄蔷薇笑骂他心理不健康后,接受了他为方便亲热提出的申辩,不过她自己浴后上床时总是要披挂点东西在身上。

  庄蔷薇侧身卧在床的一侧,刘海涛上床时她没有动,像是在熟睡之中。

  刘海涛挨着妻子的娇躯躺下来,伸手探进她薄薄的短衫里,握住她滑腻的乳房,食指和拇指轻揉那粒微翘的乳头。

  庄蔷薇的身体发出轻微的颤动。

  刘海涛把她的身体扳到平躺的姿势,他的手顺着她光滑、平坦的腹部往下抚摸。原本这只是他习惯性的爱抚,一会儿就会把手停住入睡。但当他伸进蕾丝裤衩的手感觉到她的潮湿和抖动后,他的欲望便不可抑制地膨胀。

  庄蔷薇的呼吸有点急促,曲起腿,顺从地配合他褪下她窄窄的裤衩。这是允许和渴望他进入的信号。从那个糟糕的结婚纪念日起,他们已经好多天没有做爱了。刘海涛错误地以为妻子对他的顺从、配合,意味着她对他的不满结束了,他们又将回到恩恩爱爱的日子里。

  美妙的性、美妙的高潮。

  高潮中的刘海涛不再是半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疏忽的警察,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想让自己和妻子都得到床笫满足的普遍男人,他在庄蔷薇的身体上感受到的除了欢乐还是欢乐。他疏忽了妻子在颠簸中的异常,疏忽了他本不该疏忽的细微变化。

  灾难悄悄地在性的满足中潜伏。

  2

  夏雅菊也得到了她久未得到的满足。

  在大富贵酒楼吃好饭后,花蛇林苦欢对夏雅菊说他租了一套房子,请她帮忙一道去看看,如果不合适就另租一间。

  夏雅菊未经考虑就一口答应。现在,她把花蛇的事当作了自己的事,帮这位干弟弟做点事,她高兴。

  吃饭时,花蛇当着她儿子邵栋栋的面对她的感情表白,令她内心充满欣喜。能被一个既有钱又长相可以、有情有义的男子一见钟情地看上,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件舒心的事。她之所以没有点头答应,主要是她在心理上还一下子转不过来。要马上和刚认识几天的林苦欢以恋人的关系相处,40出头的她,毕竟还抹不下脸来。好在林苦欢善解人意,提出先以姐弟关系相处,等她愿意了再公开他们的关系,不愿意就做朋友。她那不知如何是好的难堪才被解除。

  林苦欢把夏雅菊带到了他在沿江小区里租来的那套房间。

  走进沿江小区,夏雅菊就感到很兴奋。能在沿江小区拥有一套房子,是像她这样普通的工薪族梦想中的事。如今,她真的走了进来。以她对林苦欢的认知,她还知道,只要她愿意,林苦欢马上就会为她送上一本写着她名字的沿江小区房产证。

  和自己家简陋的工房相比,林苦欢租来的那套房子,在夏雅菊的眼里,无疑是豪宅。宽敞的客厅,大小适宜的卧室、客房,放满洗衣机等清洁用具还显得宽敞、舒适的卫生间,光线明亮的大厨房,在她看来都是自己理想中的。当然,以她的眼光,卫生间的瓷砖不要粉红色,客厅的沙发也不要粉红色,墙纸更不应该是粉红色的,她若是女主人的话,不会把房子搞成少女的闺房。不过,眼下这套女性味十足的房子,和她进屋后的心态倒是符合的。她心里满是盈盈的、柔柔的小女人情怀。

  “夏姐,遇到你以后,我决定在沿江市定居。你说在这个小区里买一套房子好吗?”

  带夏雅菊参观了房子后,林苦欢问坐到沙发上的夏雅菊。那神态和语气,如同是在和未婚妻商量购置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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